小绿看病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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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绿生病了,第一次看医生,大人小孩那叫一个折腾。

起先是打乙脑疫苗,引起发烧呕吐。查了一下,这是打预防针的副作用。两天后不发烧了,却继而腹胀不消化,然后不吃东西,哼哼唧唧,哭哭啼啼,精神很差。一看这已经不是副作用,明显生病了。周一一大早,急急忙忙去医院。

到儿科一看,全是生病的孩子。有大的有小的,病的轻的病的重的,抱着的扛着的,裹着的晾着的。发烧咳嗽的占多,天气干燥,雾霾浓重,PM2.5影响深厚。

孩子难受,家长煎熬,医生也不轻松。乌压压的人群把医生的诊室塞了个水泄不通,基本没有次序。医生被环绕中间,一边问着这个病情,一边解答着那个的检查情况,一手写着病历,一手拿着电话。真是恨不得变成哪吒,长出三头六臂。最后实在忙不过来,打电话求助支援。工作环境,真的很恶劣。

轮到我们时,医生根本不及多问,就开出化验单,要求先去检查血。转手化验申请单递给我们,招手下一个,完全机械作业。想起某人发感慨,门诊医生的工作,完全可以用一个单片机来取代。

于是,先去一楼缴费,再去四路抽血,再去一楼取化验单,再去二楼排队找医生,上上下下的跑。医生看了单子,大笔一挥去输液吧。于是再一楼在二楼,再上再下,取药找护士输液。

输液室里更是人满为患,就三个护士。一会儿这个来要输液,一会儿那个来要换药,一会儿这个又来要拔针,一会儿那个又来滚针了。我看三个护士妹妹忙的都要飞起来,想问一句话都插不上嘴。孩子的哭声,家长的叫声以及机器的突突声。哎,护士的工作环境也很恶劣。我很怀疑这样的氛围,难道不很容易出错么?比如,把这个孩子的药水挂给那个孩子。想想都觉得后怕。

好不容易输液完毕,孩子的肚子却像小皮球一样涨,敲一下嘭嘭响。我俩害怕了,再去急症找医生。医生依然被围,依然很忙。听了我们述说,摸一下小肚子,小绿早都泣不成声,妈妈妈妈的哭着喊着,像只受了极度惊吓的小鹿。

去拍个片子吧,又给我们递来一个单子。再次上上下下,交钱拍片。这国内的医院,完全不是以患者为中心设立,而是自己怎么管理方便怎么来。缴费,取药,候诊,输液,拍片,B超,做什么都要排队。改革开放三十年,购物吃饭环境已经与从前有天壤之别,而医院还是老样子。这要是一个人来看病,还没看好都先累倒。这也是为啥一个孩子生病,至少两个大人来陪着,甚至三个人,一个人根本没法张罗。排队缴费时,一个半驮着背的老人过来,陪着小心问能不能他先缴个费,老伴正等着做透析呢。交了钱,临走时,又向身后的人致歉表示感谢。看着老人家颤巍巍的挪着步子,真是心酸。而导医台的护士,却在无聊的玩手机。

拿到片子,上面写的肠梗阻,把我俩吓个半死。医生倒是见多不怪,先用开塞露,不行就只能转外科了。我弥陀佛,用了开塞露不到两分钟,一泡稀屎从纸尿裤中喷薄而出,免不了沾的到处都是。这平常让人作呕的东西,此刻却让我俩欣喜万分。

第二天起来,小绿仍然精神不好,依旧哼唧,显然没有改观。再上医院,这次挂专家号,说是儿童医院的专家,只有周二来坐诊。好吧就是她,至少看的专注,看一个孩子的过程中没有打扰,还有一个年轻的助手帮忙打字填医嘱。再开化验单,做心电

sick

图,做腹部彩超。孩子哭闹,没法做,再找医生,开药让孩子喝了睡半个小时。小小的肚子,被涂了厚厚一层凝胶,然后慢慢地用探头摊开,真是遭罪。

一切都还好,只是有炎症,电解质失衡。两天不吃饭,一切都顺理成章。补水补糖补电解质,还有头孢。等把两瓶水都吊完了,看看都已经快五点,中午饭还没有吃呢。索性,孩子精神总算好点了,有想吃东西的欲望。虽然小脸还是黄黄的,瘦了一圈,精神总算好多了,一切都在慢慢恢复。

吴悠悠三岁前,每个冬天都少不了去医院。经常是半夜去,凌晨回,一家人的作息赶上偷地雷的了。对于小绿,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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