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宝鸡

睡的晚,起的早。没有精神要赖床。

回宝鸡去看看姨父,同时参加刘沛的婚礼。日月更新,岁月流逝,有人开始新生活,有人垂垂老去。一晃十几年,儿子已经快150,女儿也要买半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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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节礼物

母亲节礼物

晚上回来儿子问我,知道我给妈妈送什么礼物?又问,知道我给妈妈送什么礼物?用决明子填充的眼罩。然后坐在床上一针针地缝起来。孩子的笨拙和纯真善良,心思细腻。小绿在幼儿园做了花,两个孩子的母亲节礼物。

司机老高

航辰时公司有三个司机,老陆老高和小何。

小何只比我大几岁,但出来社会早,我毕业那年他孩子已经上小学了。记得有次去他宿舍,看见他跟老婆局促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。他老婆一看就是一个家庭主妇,没有念过什么书。与他人合住一套两居室,可以看出生活的窘迫。老陆是通州人,人长的黑胖,说话有点贫,人挺老实,开车也是任劳任怨。老高是里面年龄最大的,那年我毕业刚到北京,老高开着公司的帕萨特来西站接的我。从西站接上我,走向停车场的路上,通过黑魆魆没有灯的路,他一边走一边给我说:北京西站就是北京最大的豆腐渣工程。由于太早,回到公司的时候还没有到上班的点,老高拉着我去塔院那个路口早餐店吃了早餐。老高付的钱。

今早,航辰的群里,范哥将司机老陆拉了进来。我一直以为他叫老露,今个才知道他大名叫陆军。老陆好像也挺激动,进群问了一圈人,大家都跟他打招呼。跟我聊的时候,我问起老高最近如何?老高可不太好,属他最惨。他用惨字。老高在06年就犯了脑血栓,10年的时候一次脑血栓。两次的结果是,他生活已经不能自理。家里人也无力照顾,从几年前就住进了养老院。

我听了心里挺不是滋味,私信向老陆要来了老高电话。打了两遍都没有接,老高打了回来。老高的声音我还是能听出来,不过嘴里面已经有些含糊不清,尤其话的尾音拖沓。老高似乎不记得我,他给老陆说不记得我。老陆说老高的记忆已经不行了。老高在航辰的时候,有次开车车窗开着,不想一路吹竟然引起中风,嘴歪眼斜,口水收不住往下流。我想那时他的身体已经给他发出了警告。再后来,离开了航辰,跟公司的司机们也在没有了交集,失去了联系。

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心里总是一直记得当年到北京第一天,老高到车站接我,请我吃早餐这件事。当我再次跟他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,我听出他似乎是记不得了,然而于我却总是不曾忘记。

不输男生

小绿的性格是要强的,这个我从那次爬云蒙山就看出来了。我只是玩笑地说了一句,看谁能第一个爬到山顶,她变开始默默发力,总要走到第一个,一边走一边嘴里说到,努力坚持不放弃。

跨栏比赛,起跑前就看到她专注并少许紧张的表情,风一般的跨过小小栏杆,一个接一个。到头后迅速转身,由于前面速度太快,转弯时反倒落后了旁边的小男孩。不过她速度很快,往回跑到一半多时已经又超过了那男同学,第一个冲过终点,还调皮的跳了一下。

2018-4-25@本真幼儿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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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真是奇妙,你很难说清楚一生中会遇到谁,跟谁一起生活,跟谁斗争,跟谁和睦。去年夏天7-9三个月,竟在这里度过了整整三个月。日子怎么过的那么快,去年夏天的事,遇到的那些人,现在想起来恍如隔世。

人的一生就是不断遇到不同的人,遇到不同的事,快乐也罢,烦恼也罢,这就是缘分。再不开心的事,也会成为多年后茶余饭后吹牛的谈资。

画画

小绿喜欢画画,每周都期待上画画课。作为爸爸,我对此不做过多期望,真的希望她快快乐乐的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。现在总有时不我待的感慨,长辈人都老了,子女一天天长大,看着那些新出生的婴儿,感慨时间飞逝、一次次地感慨。总希望能记录下他们成长的经历,一点一滴。